第二天,一大清早,那飞鸽传书已经到了宝华殿,白泽将书信拿出来一看,不禁喜形于色,“原来,她在羽民国呢。”
最后一次见浅桑,还是在言灵国,那时节,浅桑的眼睛已经看不到,浅桑也是已经遭遇过了毁容,说真的,他是那样想要救助她一把,但却并没有可能。
现在,这消息到了自己手中,他跃跃欲试,几乎怀着的是和言暄枫一模一样的决心,他也决定亲力亲为。
他思念浅桑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,这期间,他差遣出去很多人,这群人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搞的,居然完全没能调查出一个子丑寅卯。
为此事,他是怒发冲冠过很多次,但人们总不能告诉自己,一个翔实的弦索,现下好了,一切的事情逐渐好像压在水中的皮球一般的,终将浮出水面。
他现在开心了,面上若隐若现有了淡淡的笑。
“朕要亲自前往,这一次,你……是我的。”白泽握着拳头,暗暗的赌咒发誓。
同样是第二日,白浅在宫外去走走,他来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客寓,这客寓虽然小是小了点儿,但麻雀虽小,却五脏俱全,这客寓里,有婴孩啼哭的声音,有奶娘的声音。
她到这里,好像肩膀上的重量逐渐的消失了,亦或者说,这里健康的氛围,那种淡淡的烟火人间的气息,让她那邪恶的心逐渐返璞归真,变得善良了不少。
“娘亲,娘亲……”一岁多的孩子,没能见到自己的娘亲,那匆匆一瞥之下,浅桑和自己的孩子就分开了。
现在的浅桑,时常期望见到自己的孩子,至于孩子已经如何了,是她最关心的事情。
调查过很久,孩子还在言灵国,但究竟在哪里,却不得而知了。温子玉和是身处在帝京也安排了很多人,但饶是如此,却还不能察访到,究竟白浅将孩子窝藏在了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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