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总要胡搅蛮缠呢?”
“朕哪里有胡搅蛮缠了?”面对此刻的浅桑,好像面对的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检察官一样,子羽据理力争——“我去言灵国也不是没有准备,没有理由,我好像要做的事情更多呢。我需要去学习学习,某些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我不能左右你的观点。”浅桑无可奈何的锁眉,转身,进入马车。
子羽就看到大功告成,同样是上了马车,坐在了浅桑的旁边。
“你是个不务正业的帝王家,你非要跟着我做什么呢?”
“哪里有跟着你啊,你是个自作多情的女人呢。”子羽调侃一句,好幽默的笑了,浅桑叹口气——“究竟帝京里的事情呢,交给谁了呢?”子羽报出来几个人的名讳,说到什么事情交给了谁,谁做了某些事情,如此一来,浅桑面带微笑。
那笑容,却和煦的好像春阳一般了。
“也罢,随你。”浅桑无可奈何的揉一揉眉心。
羌方来势汹汹,大敌当前。他们已经很多次攻城去了,但每一次都铩羽而归,羌方的将军们,挑衅他们,偷袭他们,现在,言帝封很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感觉。
“王爷,究竟应该如何做呢?”夜幕降临,他坐在篝火旁边,对于发生的一切,却好像不情愿去理睬一般,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。
“耗着就好,他们性子急,等他们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的时间,我们全力以赴就好。”
“但是,我们节节败退,这……对于士气是有很大的影响啊。”施申书蹙眉,眉梢在抖动,不知道为什么,事已至此,言帝封还要无动于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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