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那张纸上的的确是浅桑的丹青小象。
侍女幽幽叹口气,“苦了您,娘娘。”言有尽而意无穷,白浅桀桀怪笑。却发现铜镜里另一个自己眼角沁出无尽的荧光,哭了吗?不,不,白浅才不会哭呢。
她顺势将自己的眼角擦拭一下,“梳你的头!”白浅声音不如何好,侍女并不敢妄言,只能继续按照那图画上的模样来操作,不一会,忙碌完毕了,白浅对着镜子顾盼一下,长指轻轻摁压一下云鬓。
“今日,你说用什么颜色的花儿好呢?”
“今日是正宫红,用牡丹吧。”旁边的侍女道:“好是好,但浅桑喜欢的是这个。”白浅遗憾的抛弃了自己选择好的牡丹,将盒子里面一枚扶桑花拿出来,轻轻的在头顶笔画。
“也好。”侍女连忙帮助点缀,一会儿,全部都弄好了,她非常平静的出门,侍女还在这里整理梳妆用具呢,她折返回来,用力的将那卷轴握住了,用力撕碎,声音几乎能滴出血来。
“本宫讨厌这个贱人,你知道吗?本宫讨厌这个贱人,本宫却要模仿这个贱人,皇上,您知道本宫的心吗?”白浅对着侍女咆哮,侍女大气都不敢出,跪在地上连连请罪。
白浅却一溜烟出去了,侍女如蒙大赦,再看时,那刚刚还平展的一幅画,现下已经支离破碎了,女子绝艳的笑靥,全然都变了模样。
是的,她永远都不能得到言暄枫的爱。
侍女看到白浅出去了,不免怔忡。
因为大捷的战报,言暄枫欢喜,所以喝了很多酒。现在,他感觉晕晕沉沉的,他醉了,踉跄了一下,桌子阑干旁边了,右手随便伸出去,捞起来一把湖中的冷水,凑近看,那憨态可掬的模样,引逗的旁边一行侍女都格格格的笑。
好在,今晚,他的心情那样好,所以,浑然不在乎他们的腹诽与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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