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申书,你说她变了,我也感觉到她变了。”
浅桑说。
“在金明池,我们再次见到她,她那一次是真的想要将我们置于死地啊,以至于当我们看到她以后,感觉到一种由衷的恐惧。”施申书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,看得出来,白浅造成的恐惧,一石掀起千层浪经久不息。
“不!”
金明池,琼林宴,虽然白浅明面上并没有丝毫处决他们的意思,但实际上,白浅各种暗示,都让言暄枫恼火,以至于几乎拍案而起,将之屠戮,那一次惊心动魄的鸿门宴造成的恐惧感,让施申书在很多个夜晚都不能入眠。
现下,他看向浅桑,浅桑面上却有了一点淡淡的涟漪,那笑让施申书感觉不能琢磨。
“申书,是变了,但不是变得语言乏味面目可憎了,而是变的和风细雨了一些,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,他想必也明白了,有的事情不是意气用事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娘娘,您……”施申书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您居然会觉得她变得好了?”
“且拭目以待吧。”浅桑喃呢,但旁边的施申书却半跪在地上。“娘娘,末将还是请您离开这里,她只要来这里您就不安全了,至于冥媚,在末将这里,您放心就好,末将一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好她的。”
“不,申书,我必须在这里等言帝封回来。”浅桑郑重的说。
“但是,很有可能这里已经不安全了。”施申书叹息,浅桑却不以为然。“哪里还有什么绝对的太平码头啊,好了,申书,不聊这个了,事情没有你想的那样糟糕。”
“但是娘娘……”施申书始终跟在浅桑背后,但是浅桑并没有十分理睬施申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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