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兵临城下,明明就要将白慎国的军队给全盘歼灭了,孰料斜刺里却杀出来另外的一群人,将他们打了一个七零八落,乱七八糟。
众人恐惧不已,接着节节败退,从哪里来的又是回到了哪里去。这胜利的消息,通过兵部尚书陈大人口,将之告诉白泽的时间,白泽喜极而泣,顿觉连病都好了不少。
白浅写信给白泽,告诉白泽,要爱民如子云云,白泽利欲熏心,经历过这一次几乎全盘歼灭的危险以后,幡然改途,变得比之前还不同了。
之前,他就是因为爱民如子,才导致这么一个结果,现下,想明白以后,白泽觉得,自己更应该多多的征兵,以备不时之需。
经历过这一次危险以后,兵部尚书陈大人也感觉如是,与白泽君臣两人一拍即合,都决定好好的征兵,有了这念头,情况就彻底不同了。
警铃终于算是摘除了,白浅得知兄长这边已经暂且没有什么危险,开心还来不及呢,也就安安心心的养胎了。
但现在,浅桑却已经到了帝京,她又是开始对浅桑动了歪脑筋。
让浅桑始终在将军府,这是错误的,很快,浅桑就会和言帝封珠联璧合,只要这两人在一起,情况就会不停的恶化,一想到这里,白浅不免惴惴。
“你说,浅桑果真还在将军府吗?”白浅将一枚冷香丢在熏香炉里,轻轻的将盖子罩住了,看向跪在面前的侍卫。
这侍卫,每天替她跑路,帝京里的大事小情,坊间的事情,大小的秘密,这个人都高下在心的,这人汇报的小心十有八九都是板上钉钉确有其事的。
现下,这人告诉自己,浅桑已经回来了,并且回来以后,已经在将军府等待言帝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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