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”浅桑激动的热泪盈眶,她从来没有充分享受过一个女子做娘亲的辛苦与幸福,那种劬劳,虽然是负担,但是毕竟是甜蜜蜜的啊。
他的孩子,刚刚出生就让人给偷窃了,现在还生死未卜呢,一想到这里,再看看眼前的孩子,抚今忆昔,往事好像逐渐清晰起来的云雾一样,让浅桑想要挣扎都不能。
她悲凉的想,自己的孩子要还在这和离就好了,但孩子呢,却并没有在这里,她的痛苦与愤懑,是没有办法去想的。
“真好。”浅桑轻轻的抱着孩子,爱抚。
外面,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了,这是从帝京来的一行人。他们穿着帝京人才有的衣裳,一个个屏息凝神,好像寒蝉仗马一般的。从奉天街出来,一大清早太监们就在忙碌了。
今天,黄沙铺路,静水撒街,都说春风得意,但干干净净的水洒在街面上,却连一丝一毫的飞尘都没有,两边是明黄色的帷幔,帷幔将百姓的视线给彻彻底底的遮蔽住了。
众人想要偷窥一下皇后娘娘的容貌,是没有可能的,珠帘翠幕,将銮舆里面的女子遮蔽的风情万种,但想要看清楚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。
扈从,前呼后拥,走在最前面的太监,手中握着鸳鸯拐的熏香炉,后面的握着雀扇之类,看上去挤挤挨挨,倒也是齐齐整整,这群人,连一个胡言乱语的都没有,虽然这样多的人,却那样安静。
轿厢里,白浅正襟危坐,间或看看外面的风景,也仅仅是风景,并没有什么人,奉天街本身就是天子的街道,不存在闲杂人等的。
从奉天街出来,到将军府这边,进入棋盘街,这里就鱼龙混杂了,虽然是达官贵人住着的一条街,但整条街上,个中人都有往来,这片刻,百姓们看到扈从与仪仗队,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呢,那临头的太监过去已经大吼大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