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他果真俗务缠身吗?”
“然也。”白浅温柔的笑,又道:“王爷毕竟是有功之臣,这一次,一举将我们心头大患都斩草除根,原是应该法外施恩的,您就不要气恼了,他一旦是回来,自然是登门拜访,放心好了。”
“果然吗?”言暄枫盼望言帝封回来第一个来见自己,切勿拖泥带水,白浅知道言暄枫的诉求,巧笑倩兮的安慰道:“自然是了。”
“朕就看在你的面子上,饶恕这一遭。”
“臣妾的面子,如许值钱,臣妾也该绝倒了。好了,皇上,您今日累坏了,去休息休息吧。”白浅一边说,一边轻轻拍一拍言暄枫的肩膀,言暄枫点点头。“不觉已经酉时,的确是应该休息休息了。”
等到言暄枫去了,她却没有立即走。
旁边黑暗的芭蕉树后,一个太监,幽灵一般的凑近了她,轻轻的跪在他的面前,“究竟什么情况呢,本宫以为,他第一时间就会来这里叩见的,居然不见影子?”
“回娘娘,莫要说帝京里,连行伍之中都不知道究竟他去了哪里在做什么呢?只知道是和温子玉在一起的,左不过游山玩水罢了,还能怎么样呢?”
“以你说……”白浅那城府的笑,再一次出现在丽颜上,眼睛深邃的却好像地洞一般——“好像,他是明知道帝王家在宣召却置之不理的了?”
“何尝不是呢?”这太监缩缩脖子。
“立即彻查,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即汇报,消息要准确翔实,可明白?”
“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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