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就勉为其难了。”子羽颔首。
到将军府,冥媚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,认真的看,冥锦对着孩子评头品足,唯独有施申书似乎闷闷不乐的,冥锦察觉施申书情绪异常,到施申书面前,拍一拍施申书的肩膀。
“什么魂不守舍的呢?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施申书尴尬的一笑,“胡思乱想罢了。”
“你因为那个子羽?”冥锦扬眉,丢给施申书一个眼神,施申书拉着冥锦到外面,远离冥媚一点的距离,说道:“你难道就不感觉奇怪吗?一切的事情好像有人在冥冥中安排一样,我们刚刚到帝京,他们也就后一步来了。”
“他们与我们是这样相遇的,一切的巧合,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”施申书疑窦丛生,不免问题多多。
“或者,此乃天意啊。”冥锦指了指屋顶。“俗话说,举头三尺有神明啊。”
“你杀人无数,相信天意?”所谓恶语伤人六月寒,冥锦虽然没有金盆洗手,但最近这几年,杀人却是非杀不可的穷凶极恶之徒在动手,多种多样的情况有分门别类不同的抉择。
如此一来,施申书的一句话戳中了冥媚的痛觉。
冥锦反唇相讥,“说到杀人,你我不相伯仲之间,你奚落我,等同于挖苦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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