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,在羽民国找到了您的线索,大概是他们误以为您在羽民国,所以就……”
“哎,”浅桑用力的叹口气。“真是无巧不成书了,我们也是三天前刚刚到帝京的。”
“不妨事,王爷知道我是武将,向来不放心我在帝京驻守的,王爷很快会回来,其实,我也六神无主,毕竟白浅现在想要弄死末将,是天时地利人和都万事俱备了,不过娘娘您回来,末将就有了主心骨。”
“我……”浅桑指了指自己的鼻梁骨——“有这样厉害,是你的主心骨。”浅桑笑了,眼前的人,说的未免夸张了,他那样一个大块头,居然害怕这些情况?
“白浅的鬼蜮伎俩层出不群,她虽然是个女子,在末将看来,却比很多男子加在一起还要让人恐惧呢,现在,末将对白浅已经是谈虎色变了。”
琼林宴上的一幕,这勾魂摄魄的女子,将言暄枫弄得五迷三道的,那一幕,对施申书来说,简直是个噩梦。
从施申书的面上,神情中,浅桑何尝不能看出来,她内心的挣扎与矛盾。好像一个溺水的人,亟待救援。
而错误的是,施申书将自己看作了救援的那人。
“他们已经……”有多少问题,她都想要问出来一个所以然,但是却不知道究竟从哪里问。
“现下,她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皇后,手段雷霆霹雳,只怕这一次,我们即便是得胜归来,未必就有什么好处。在帝京,她想要惩治我们,却更加容易了。”
“申书,你聪明了不少。”浅桑由衷的赞美,在她的眼中,眼前的施申书还是多年前那横冲直撞的性格,遇到事情,还是那种瞻前不顾后的性格,但现在呢,在他面前的施申书,却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。
一切都在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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