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男子对于偶然的耳光,也没有什么太惊悚的,居然还在笑,看到这逆来顺受的笑,她才满意了不少,“起来吧。”白浅娇不自胜,将男子搀扶起来,男子还没有起身呢,她顺势就倒在了男子的怀抱里。
“何不杀了言暄枫呢?”男子的声音,带着蛊惑,好像来自于地狱的阿修罗,白浅居然没有感觉意外,那澄明的目光黯然闪烁了一下光芒,轻轻叹息,好像无穷无尽的伤感。
“杀了他,谁做帝王呢?你吗?还是我呢?再不然就是哥哥了,现在……”白浅一边说,一边脱掉自己的衣裳,躺在了云榻上,男子含笑,轻轻靠近白浅,“现在,还不到时间。”
“你果真下得了手吗?”男子的嘴角有了阴冷的诡笑,他相信,白浅毕竟对言暄枫还是有情的,杀言暄枫,这谈何容易呢?对一个情根深种的人下手,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的。
“有什么下不了手的,你是本宫的侍卫,你不也堂而皇之的上了本宫的床,本宫有没有问你,你下的了手吗?”
“呵呵呵。”这男子脱掉了沉重的甲胄,无限亲密的抱着白浅,两人亲密无间耳鬓厮磨,她似乎不怎么专心,但是他呢,却平静的笑了。
两人都浪荡的笑起来。
这个屋子里春满乾坤,外面的太监听到屋子里的,只能充耳不闻。
白浅找其余的男子求欢,已经是上下皆知的了,她公然不惧。两人在室内,无穷尽的索取,你来我往,三百回合。
养心殿里,走进一个侍卫,“皇上。”
“嗯。”言暄枫头也不抬,工事繁冗,他一个人完全忙不过来,“查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