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沉默了很久很久,白浅别过脸,泣不成声,看到白浅哭泣,言暄枫是真的吓到了,踧踖不安的模样。
频频给旁边的太医使眼色,太医惊恐不已,立即上前一步,笑道:“却不知道娘娘哭什么呢?明明是娘娘与皇上的好日子,娘娘苦尽甘来,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呢,到底请娘娘不要哭泣的好。”
“但是,本宫……本宫就是……”白浅哭的鼻头都红了。“就是喜极而泣啊。”
“娘娘,您现下只需要持盈保泰,好生照料你自己个儿就好,实在是没有必要哭哭啼啼的,好了,老臣去给您开安胎药去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白浅收敛了喜极而泣的目光,在太医没有离开之前,用另一种语调凄凉的说道:“皇上,臣妾还有个不情之请呢。”
“你说就好。”不要说一个“不情之请”,现在的白浅,就算是有一百个,一千个不情之请,大概言暄枫也会立即点头准允了。
白浅明白言暄枫对自己的心,点点头,轻轻说道:“臣妾想要让这一位医官为臣妾安胎,您感觉如何呢?臣妾倒是觉得,这位大人是一位老成持重的人。”
“朕以为,莫不如此。”他点点头。并且当场受命于这大人一等供奉的官位,着即保证白浅腹中胎儿的安全,白浅千恩万谢,不表。
言暄枫的确开心,毕竟他已经有孩子了。
“怎么,看你还是不怎么开心的模样?”言暄枫锁眉,从到这屋子,就发现白浅愁眉不展的模样,现下,那阴翳在白浅眼瞳的里哀伤,好像潮汐一样在瞬移,几乎要移动到他的头顶了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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