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沿途将居庸关打开,一路势如破竹,已经到了雁鸣关,眼看就要到雁门关了,只要进入雁门关,我帝京最后一个关隘是芙蓉关,这……我帝京就……”
其余的话,还需要说吗?不但是白泽,连旁边的太监听到这里,心蓦地都抽搐了一下,老天啊,事情居然会这样进展。
他掰着手指头,轻轻的默诵,算是在记什么东西,口中振振有词的念诵“居庸关,雁鸣关,剑门关,芙蓉关……女真人是过五关啊,这样下去,如何是好,我军究竟如何呢?难道就连一丝一缕的抵挡之力都没有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惊恐的锁眉。
“非但是没有抵挡之力,还在节节败退,现在,帝京已经危险了啊。”
“继续派遣军队,一定要将他们狙杀在芙蓉关外,肃清流毒,可明白!”他大动肝火,面上红白相间,看上去神情非常不好的模样,旁边太监看到这里,立即搀扶白泽躺下。
挥挥手,旁边走过来几个女子。
一个女子手中握着冰粥,凑近白泽,立即给白泽喂食,第二个女子手中握着团扇,轻轻的挥舞,将凉风送到白泽的面上,以纾解白泽的火气。
众人都忙碌起来,这兵部尚书还是跪在地上,完全可没离开的打算。
白泽冷冷的眼刀钉在这人的面上,“真是奇怪了,你如何还要在这里呢?不早早的离开吗?不去安排部署吗?”
“皇上,您……有所不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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