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,他是不畏怯朝廷里的暗算,但不畏怯并不表示总想要招惹,现下,听施申书这样一说,不免又道:“究竟状告的是何人呢?”
“乃是冯渊冯大人。”
“这个冯渊……”言帝封握着拳头,微微闭上眼睛,回想了片刻,道:“可是前年刚刚退下来的开国元勋冯渊吗?”
“王爷,可不是嘛。”
“听说还是跟前的掌印太监冯公公是他的侄儿?”
“可不是啊。”
“哈,真好。”
“那么王爷,这事情……还……做不做了,这冯渊,二十六年前支持先帝,提议太上皇册立先帝为王储继承人,六年前又是让站在皇上的身边,将皇上一手给扶持起来的,这事情并不好处理,一个不小心,您就是和皇上对着干啊。”
“皇兄乃深明大义之人,难道因为这个,就要姑息养奸不成,此事,本王管定了。”言帝封一边说,一边攥着拳头,用力蹙眉,“让那老者进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去!”言帝封的态度很森冷,这让施申书也不好说什么了,只能在外面将老者召见进来,老者看到言帝封,血泪满腮,哭的上起步接下去,言帝封想不到,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也能发生惨绝人寰的案件,让这老者成这等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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