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在战场上接暗器是出了名的,这下子,手忙脚乱的却只能接这些个荷包香囊之类的东西,温子玉还好,接住了也不过含情脉脉的一笑,但是施申书就不同了,当施申书接住一张锦帕,发现上面居然有烈焰红唇的模样,不禁气煞。
“这是谁的葵水,用来辟邪的啊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施申书瞪圆铜铃大眼,众人这才停顿了下来。
三个人从奉天街好不容易这才挤出来,好生灰头土脸啊,言帝封揉一揉眉心,感觉连太阳穴都饱受牵连。
“冤枉,冤枉,草民……冤枉啊……”三个人正在休息呢,冷不丁的,听到了一个人鸣冤叫屈的声音,施申书眼睛尖,很快就看走过来一个老头子,这老头子衣衫褴褛,一脸憔悴不堪。
“怎么又是你啊,走开,走开!”
显然,施申书认识这个老者,伸手好似赶苍蝇一般的要赶走这老者,看到这一幕。言帝封虽知道古怪,但却靠近那老人,“你有何冤屈,告诉本王,本王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“啊。这……”老者不放心的瞪一眼旁边的施申书,“算……算了,草民没……没有什么冤枉。”悻悻然的起身,摇摇晃晃的要去了。
“慢着,沿途阻拦本王,却说自己没有冤枉,以为本王也是你等能消遣的吗?温子玉,给我拿下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温子玉得令,敛目三两步到那老者旁边去了,铁手腕一把将老者的手握住了,老者几乎没有跌跤,只能再次回来。
言帝封责备的目光落在施申书的面上,怒意昂然——“真有你的,施申书,你原是如此这般一个人,枉为人子。”
“王爷,此事比较……比较复杂啊。”施申书略微惶恐的蹙眉,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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