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能轻易离开,也不能轻易就犯,现在,她简直无比的矛盾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他一笑。“我会帮你的,只要你需要我。”
“果真?”
“不然和你到帝京做什么?”子羽说。
“一言为定了,目下就有事情需要你帮助我呢,”浅桑一边说,一边轻轻呼口气,“帮我调查调查,我的孩子究竟在哪里,你在这里最没有存在感了,你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监视你的,但是我就不同了,拜托。”
“好,少停,我给你答案就好。”
“谢。”浅桑点头。
两人继续走,似乎想起来什么,子羽的目光越过冯公公,他发现,之前笑容可掬的冯公公,今天看起来神情很阴郁,很冷,那不动声色的模样,好像泥塑木雕,这冷漠的人,时不时的瞅着殿宇门口,好像在等什么人。
“我……还知道一件事情,你听不听啊?”子羽说,浅桑自然是想要听的,但口上却一点都不想听的模样——“你爱说就说,你不说就算了,谁稀罕听一样。”
“王爷昨天杀了冯渊老大人。”
“冯渊?”浅桑几乎叫出声来,毕竟,在帝京之前生活过,冯渊是何许人,大名简直如雷贯耳,“究竟是呢?冯大人为官清正廉明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,王爷为什么杀了他呢?”
现在,浅桑似乎也明白为什么冯公公今天面上的表情这样阴冷了,但就在浅桑的目光同情的落在冯公公面上的同时,这可怜人儿却立即丢给浅桑一个美丽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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