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过是说了一句话,你……”他一拳头落在桌面上,只感觉手都疼,“你就劈头盖脸说了这么一程子的话你……”
“您那一句话,就是重锤,敲击的草民栗栗危惧,草民就算是说了一程子,也是无关痛痒,不过现在,草民说一句话,分量轻重你自己去掂量掂量,草民,也就是我……”
冥媚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自己的鼻梁。“非常认真,非常郑重的告诉你,我这里……”指着鼻梁的食指,戳一戳自己的肚子。“已经有你的孩子了,但我现在还无名无份呢,我能这样莫名其妙就为你生孩子吗?你不要忘记了,你之前允诺过我什么。”
“孩子?”白泽先是一喜,复又一愕,向来,冥媚都是喜欢和自己开玩笑的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是喜欢乱说。”
“你!”这样的大事情,他居然笼统的概括为她“乱说”,冥媚气不打一处来。“好吧,好吧,算是我心直口快了,你不要这孩子,这孩子也是你的,我只和你一个人做过自己人,你自己考虑吧,我走了。”
“朕要你走了?”白泽看着冥媚的背影,冥媚气咻咻的回头,目光里多了一抹阴郁,“你究竟几个意思啊,在这里接受你的谩骂就是好的,我听得耳朵都疼了,我就是走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杀了我算了,反正一尸两命。”
冥媚是真的气恼了,索性一屁股就坐在地上,一脸听候发落的模样。
“刚刚在……”终于白泽的声音软糯了不少,“是真的?你没有骗朕?”
“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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