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如此,但随机应变更重要,或者,你施申书叔叔也能离开,但他是那种宁肯与大家同归于尽都不会一个人逃之夭夭的人啊,所以就……”浅桑悲凉的叹息一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了就好,对了,你刚刚要告诉我什么呢?”
“娘亲……”麒麟盯着浅桑看了会儿,又是梭巡一下旁边的言暄枫,言暄枫第二次来这里,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,他的目中窜过一抹凝重之色。
“你说吧,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啊?”浅桑摸一摸麒麟的脑袋,麒麟却果真有难言之隐,“我回去自然是会告诉你,或者还是你今日没能掌握的证据呢。”居然还卖关子。
几个人回去了,马车外,有人冷笑,有人咒骂,都将浅桑与言暄枫当做了罪魁祸首,有人将臭鸡蛋与烂菜叶子都过来了,浅桑将车帘放下来,将麒麟交给了言暄枫。
然后到外面去催马了,外面的人看到浅桑居然出来了,一个耳光都冷冷的翘着她,那虎视眈眈的模样,好像野兽面对羊羔一样,她不卑不亢,甚至于也没有很大的恐惧与惶惑。
“我是谁,我也不用做自我介绍了,你们要是觉得这事情和我有关系,打了我能消气,我但凭诸位动手就好。”她骑在马背上,两边都是人。
一个农妇大叫一声,将篮子里的菜叶子举起来,朝着浅桑丢了过来,那菜叶子好像流弹一般。
她只能用灵力护体,而马车里的麒麟看到这一幕,不禁锐叫起来。“啊,娘亲,娘亲,他们是愚民啊,不会和您讲道理的,您回来,您回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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