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言暄枫点头。
马车离开浅桑身边,麒麟在马车上,忽而声泪俱下,他以为,自己是不喜欢浅桑的,他以为,自己从来对她不可能产生母子之情,但他错了,当刚刚那一幕发生在他的面前,他才知道自己对浅桑多么的在乎。
看到麒麟哭,言暄枫伸手擦拭掉麒麟的泪水。
“多大了,还哭?”又道:“你娘亲没有告诉你吗?男儿有泪不轻弹。”言暄枫说,麒麟定定的看向言暄枫,好像忽而想起来什么似的,疑惑的眸色变得清明起来。
那眼瞳好像黑水晶。
“皇叔,施申书将军以及他的手下,是您派遣人杀了的吗?”言暄枫实在是想不到,这小屁孩居然怀疑到了自己身上,不禁一怔,“何以见得就是朕下的手呢?”
“普天下,真正能降服施申书将军的,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您,一个是我丢爹爹,既然不可能是我爹爹做的,那么十有八九就是您了。”小孩儿的推理还是非常尖锐的,只可惜……
“朕与他无冤无仇,你说,一个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人,为什么要下手杀了他呢?”这倒是一个症结,问到这里,麒麟一怔半晌哑口无言。
“朕不会做那种事情的,朕即便是讨厌他,也不会那样做,朕是正人君子,你以为朕会做那种偷袭人的事情吗?”言暄枫一本正经的解释。
“这个,好像皇叔也不会。”其实,这一刻,麒麟的脑海中,另一个人又是浮出水面,他现在明白了,此事既然不是言暄枫做的,那么势必就是白浅做的了,他存疑,在没有证据之前是不会乱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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