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……”浅桑提醒,于黑暗中,他尴尬的将手抽回去。浅桑又道:“脏。”他点头,哈然一笑,漫不经心到江边去了,他没能让人准备干净的衣裳。
“你将衣裳打湿就好,我想到一个好办法,将你的衣裳弄干。”她笑。
“嗯。”这边点头,连人带衣裳都进入水中,一霎时,将湿漉漉的衣裳朝着岸边丢过来,还好沙滩上是鹅卵石,浅桑靠近那衣裳,捡起来,口中振振有词的念诵心咒,很快,这些衣裳就干涸了。
她笑,笑容如此美丽。
将这衣裳折叠好了,等他上岸,他呢,同样喜欢水,水花四溅,因为有黑暗打掩护,所以,她即便是盯着他看,也未必能看出来什么,“你说,今天的事情奇怪吗?始作俑者究竟是什么人呢?”
“朝廷。”他的回答是非常巧妙的,这颇具技巧性的回答,让浅桑深以为然,之前,她以为,那事情一定是言暄枫做出来的,但现下仔细的想一想,好像也未必就是言暄枫。
言暄枫帮助他们调查,并且举证了很多的疑点来说明那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大,但,要不是言暄枫,究竟是谁呢。
“之前,他和我谈过很多次金明池赴宴的事情,我总是不了了之,以为事情不会愈演愈烈的,孰料,今时今日,毕竟还是我耽误了他们的。”
“是朝廷,只有一种可能,能调动这样军队的人是……是她。”
“白浅?”
他沉默了,这沉默,沉默的恰到好处,沉默的不需要语言,这片刻,浅桑似乎也明白了这沉默里蕴含的意思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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