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居心叵测,难道臣妾是为了自己吗?”她挑眉,声音也不怎么好,言暄枫扫视一下白浅怀抱里的小孩儿,准备戒骄戒躁,不能他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将小麒麟给吵醒了。
“朕就知道那事情是你做的。”言暄枫悲凉的叹口气。“上将军施申书带领虎贲将军,骠骑将军等等戍边多年,跟着王弟南征北战多年,目下王弟一走开,就发生此事,你想一想,他回来会作何感想呢?”
“皇上,臣妾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住口!”他生气了,攥着衣袖——“你口口声声为了朕,这样大的事情,将会将朕置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的风口浪尖,这一切可也都是为了朕?”
“皇上,当日曹阿瞒遇难,投亲靠友,找到吕伯奢,吕伯奢烹羊宰牛磨刀霍霍,原是准备为魏武接风洗尘,曹阿瞒却错以为对方要杀自己,先下手为强,杀光了吕伯奢一家……”
她陈述这无关痛痒的话题,每个字却都希望言暄枫能听明白。
“你究竟想要说什么?”言暄枫怒意斗生,不明就里,白浅却不以为忤,淡淡然笑了,笑弧好像月牙一样,目光却好像秋水一样寒凉,一样冰冷——“臣妾想要说什么,难道您还不清楚吗?”
她轻轻的将麒麟换到另外的臂弯上,目光如水似的,轻柔的盯着言暄枫看——“臣妾想要告诉您,宁可我付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啊,他虽然杀了吕伯奢但也永绝后患,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要朕学那等事情,朕却学不来。”
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,皇上,您醒一醒吧,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对您是一种威胁,臣妾不过找准了一个最好的机会将你击败罢了。”这一刻的白浅,看上去让言暄枫感觉恐惧,感觉陌生。
尤其是白浅那丝毫不留情面的话,听在言暄枫的耳朵里,无不让言暄枫感觉动容要说这女孩的确是为了自己,那样的事情为何不和自己商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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