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走了吗?”
“我刚刚从烽火台上下来,发现他们已经走远了。”魏镣一边说,一边坐在了白浅的面前。“接下来呢,就进行我们的计划吗?”
“是,时间地点等等已经都写好了,自己看着吧,手脚干净点儿,莫要弄得拖泥带水的就不好了。”白浅一面说,一面将那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张纸给了他,魏镣阴狠的目光在纸张上扫视了一圈,最后格格格的好像夜枭一般的笑了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白浅道:“去吧,让他们来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臣下明白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将白浅推到在了氆氇上。
“小心点儿,本宫可有孩子呢。”
“会小心的,娘娘。”魏镣色眯眯的应答。
送别了言帝封,施申书的心脏骤然抽搐了一下,这一下痛楚,来的那样的犀利施申书的身体从马背上一斜,几乎没有滚下来。
“将军,您……您没事吧。”一个参将一下过来将施申书搀扶住了,施申书深呼吸一下,吞一口唾涎,“没……没事,忽而感觉头重脚轻。”
“要不要找医官给您瞧一瞧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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