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。”白浅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,慢条斯理的眨巴眼睛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将军想要离开这里?或者想要飞鸽传书,都已经不能了呢?将军只知道帝京有羽林卫,有龙禁尉,有长缨卫,只怕不知道本宫训练出来了一群玄甲卫呢?”
“你……”
施申书本能觉得不好,这一次,她们来势汹汹,试想想,自己要果真刚正不阿,不去同意的话,结果会怎么样呢?
但同意?那更不是他能的啊,现在的施申书左右为难。
“看好了,一炷香。”魏镣冷笑着将一炷香插在香炉里,面带阴鸷的冷笑,但门口去了。
将士们看向施申书。
外面,一群浑身玄色衣装的男子,将他们包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,众人并不敢轻举妄动,他们都等施申书的意思。
门口,一根香在静悄悄的燃烧,一截一截粉身碎骨,折断在烟消云散的浓雾里,施申书冷笑一声,回眸看向这群人。
“多年来,王爷对我们不薄,难道现在为点儿身外之物就要归顺他们不成,现下,我施申书听凭诸位自己的选择,远离留下的,就和我施申书大干一场,不愿意留下的,离开这里,我施申书不横加阻拦。”
“不过我施申书有言在先,无论何人,离开这里都不准做伤害王爷与王妃的事情,乃至于小王爷,诸位可都明白。”
“大干一场,怎么能少的了我呢?”一个称作智多星的男子,握着绣春刀冷酷一笑,站在了施申书的背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