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爆发了,终于一切都过去了,终于她好像再一次得到了言帝封,攻占了言帝封的心房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自己为之究竟付出了多少,这一刻的她,心情是非常矛盾又复杂的。
“你这个和离,去你的,我不和你和离,你也不准和我和离,你知道了?”浅桑一脸想要将言帝封掐死的表情。
“难道刚刚不舒服吗?”她问,其实,他知道的,那作用哦该感觉很微妙,是言帝封不会和别人去尝试的,亦或者说,那种登峰造极的快意,是只能从一个人的身上攫取的,不假外求。
“你究竟和子羽是什么关系?”
“都告诉了你,是朋友,是朋友,是朋友,是朋友,是朋友但是你总是怀疑我们,你……究竟有什么好怀疑的呢?我感觉很奇怪?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朋友啊。”言帝封揶揄道,浅桑不理睬,穿衣服,夜风吹过来将庭院里的暑气给吹散了,一种淡淡的清宁的感觉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呢?”言帝封早已经感觉这个子羽不对劲的厉害了,但究竟哪里不对劲,始终不是言帝封能搞明白的。
“还哦是无可奉告吗?”言帝封气恼的一把扳正了浅桑,“那么,就不要穿衣服了。”他要挟的目光,显然是邪恶的,她是恐慌了,是畏怯了,是懦弱了。
“你……又要做什么啊?”
“再来一次罢了。”言帝封一边说,一边抱着浅桑,重重的将浅桑放在阑干上,浅桑只能闭上眼睛,还能怎么样呢?
“究竟他是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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