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西华门出来,老远就看到一个背影,郁郁青竹一般站在夏风里,头顶是车盖一般繁盛的树木,那枝繁叶茂的树木,占地面积很大,将地面整个儿给笼罩住了。
一片错乱的阴影里,他显得那样诗情画意,浅桑看到子羽回头,不禁一笑——“你如何在这里呢?”
“我未卜先知,知道你要离开这里,所以提前在这里等着你,马车已经准备好了,看这是千里马……”子羽一面说,一面拍一拍枣红马。
那枣红马欢愉的打了一个响鼻,看那模样,好像很欢喜似的,跟着,子羽笑嘻嘻的将车帘拉开了,让浅桑看里面。
“冰块也准备好了,这里还有一架风车呢,等到风车一晃动,那冰块的丝丝凉气,就让这马车里一片干燥凉爽,里面吃喝玩乐的东西一应俱全,带着小家伙出来吧。”
这一刻,浅桑被眼前人的体贴给感动了,她的心头流窜过一抹原始的快乐与感激,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沉默了良久,浅桑颔首回头去了。
至于子羽,他是知道避嫌的,所以,上了一匹大白马,与车队拉开了距离。
子羽刚刚起身,马儿刚刚出现在炽烈的阳光之下,头顶锐叫一声,一只风筝一般大小的海东青落在了子羽的肩膀上,子羽轻笑一声,点点头,握着衣袖中一枚炭精条,纸张上糊涂乱花了一些什么图案,将之丢在海东青的脚踝信筒里,然后放飞了海东青。
这一切,没有任何人看到。
另一边,金碧辉煌的宣室殿里,白泽的眼睛好像黑漆漆的浓墨一般,深沉的盯着对面的言帝封,“怎么会这样呢?到底也是朕的过错了,王爷这一次到这里,还请王爷……”
白泽一边说,一边给言帝封行礼,那模样,看上去很认真,那态度看上去很恳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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