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公公面上立即有了阴冷的色彩,“也是想要将言帝封给一刀两断的,我如何会到他的府上去呢?即便是我去了,娘娘,我想要问问您,我去他的府上究竟做什么呢?目的是什么呢?”
“就连本宫都觉得不可能,你与本宫一样同仇敌忾,说起来,和他言帝封也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,焉能忽而就靠近了言帝封呢?这事情就连本宫都感觉奇怪,魏镣,你……”
魏镣却不骄不躁,轻蔑的冷哼一声,“娘娘,莫要以为巧舌如簧就能躲避过去,末将昨晚埋伏在王府外面,一箭射中了那人,要是末将猜想的不错,那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那犀利的目光笔直的射向冯公公,“那人不是胸口就是后背,一定是中箭了,要是公公果真昨晚没有去王府,果真光明磊落的,何不让我看看呢?”他一边说,一边上前一步,据理力争的模样。
“咱家多少也是有尊严的,怎么能随便让你看身体。”其实,看太监的身体,的确是太过分了,这是一种特殊的侮辱。
这也是太监的避讳。
毕竟,他们是被阉割了一次的人,那种强行被人扒光衣服,让人观瞻的状况,简直好像噩梦一样,现如今,眼前人居然要求看自己的身体?冯公公悍然拒绝,并且准备拂袖离去。
“嗯!?”
白浅哼一声,旁边的玄甲卫上前一步,不声不响的背转身,排成了一条线,现如今,他想要离开,可没有可能了。
冯公公只能退回来——“娘娘是要亲者痛仇者快吗?想不到娘娘居然是这样一个人,咱家跟着娘娘时间也不短了,娘娘怀疑咱家就算了,居然还要如此对待咱家,真是让咱家受宠若惊啊。”
冯公公冷目瞧着眼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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