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为什么要回答你呢?”尽管,魏镣是玄甲卫的首领,但在冯公公的眼睛里,不过是一把刀,一把比其余匕首锋利的刀罢了。
这种人,这把刀,在朝廷里冯公公见得多了去了,所以,并没有非常恐惧的模样。
“魏镣!你怎么对冯公公这么不客气呢,退下,哪里有磨刀霍霍对自己人的呢,你糊涂了不成?”白浅动气了,上前一步,轻轻伸手拍一拍被魏镣抓出来褶皱的冯公公的衣领。
“公公目前在看书?”
“是一本医书罢了,最近我总感觉心口疼,是以多看一看,防患于未然。”
“帝京的医官多了去了,何劳你自学成才?”白浅一笑,对旁边人说道:“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,都出去吧。”一行玄甲卫锵然离开了,只留下一个魏镣,看到这模样,冯公公也明白了给自己身后的太监挥挥手。
“诸位都下去吧,这里也没有你们的事情了。”那一行太监虎视眈眈的去了。
这边厢白浅一笑。“我们在查半脸人,却不小心在王府外查找到了这个,这好像是宫里的令牌呢。”原来,魏镣射中了冯公公,冯公公大难不死离开的时候,因为惊恐,将入宫的金牌给丢了。
好在,这种金牌,是每一个太监都有的,那里说,现在基板上是人赃俱获了,冯公公多少也会恐惧,但冯公公呢,却一脸不动声色的模样,嗤笑道:“所以,你们怀疑奴才是半脸人了?”
“不敢,不敢,只是巧合的很,昨日黄门官告诉本宫,公公您的车架离开了帝京,本宫感觉奇怪,且就那一个时辰里,魏镣搜查半脸人也有了突破,说起来,果真没有一点儿关系吗?让人不免匪夷所思呢。”
“今日咱家烹茶,茶水煮沸了,你说匪夷所思吗?”看上去冯公公非但没有半点儿恐惧,甚至于还有点好笑,一双三角眼里射出一抹恶毒的冷光,辛辣的很。
“这……”魏镣不善于和人磨嘴皮子,眼睛瞅着冯公公看了很久,一怒拔剑,就那模样,是想要和冯公公一刀两断诉诸武力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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