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得吗?我们白慎国的后花园也有牡丹,不过白慎国的牡丹,好像没有这里的好看,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故人诚不我欺了。”白浅一面说,一面轻轻摁压一下头顶的牡丹。
她朝着太液池去了,希望能看到自己簪花以后的美貌。
“奴婢记得清楚,好像在白慎国,牡丹绽放的花期,也不是现在,大概还要推辞两个礼拜左右呢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白浅还是木呆呆的,清澈的眼睛看向湖面,看到湖面的自己,不禁清凌凌的笑了。
两人百无聊赖的在园子里穿梭了一圈,回去休息。
土方的败仗,是命中注定的,一来,言帝封围城打援,的确让他们措手不及。二来,言帝封攻打之前,已经非常周密的安排过了。
他的温子玉与他的施申书,两人可谓是文武之道一张一弛,有了这两人,旗开得胜也是非常容易。土方彻底土崩瓦解,这捷报,八百里加急,已经送到了言暄枫手中。
从来,他都知道,自己的内政上的远见是言帝封所不能及的,但也遗憾的明白,南征北战的事情,要是和言帝封比较起来,她就要甘拜下风了。
现下,胜利的捷报好像雪片一样的飞入京城,他哪里有不开心的呢?他喜滋滋的,忘乎所以的举着捷报,用清脆而爽朗的声音,念诵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有王弟辅佐朕,天下一统已经指日可待,指日可待啊。”他那样欢喜,眉飞色舞的模样,“备酒,朕今日想要饮酒,祝愿王弟所向披靡。”虽然,这祝愿,就言帝封本人来说,是已经看不到了。
凤仪宫中。
女子将玳瑁猫丢开,目光里没有很大的波澜,说惊讶,那是没有的,说惊喜也不尽然,就那样迟滞的看向面前的太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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