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层,你虑的是,不过,让他离开帝京,朕已经觉得内疚了,毕竟在朕的心里,朕希望他能始终留守在朕的身边啊。”他想起来年少的事情,想了很多很多。
少年时代的言帝封,为了辅佐他的大业,就在南征北战,在言帝封的生涯里,帝京,好像很遥不可及的美梦一样。
现在,那愧疚好像风干在季节里的果核一样,让言暄枫感觉难受极了。
“皇上,您这是妇人之仁,现下,真正能带兵打仗的吗,如同王叔一样的,有几个人呢?”白浅的目光落在言暄枫的面上,那柔和的眸色,让人心情宁静。
“你所言也是。”
“再讲,他是名副其实的战神,不在战场上,留守在帝京,那或者也并非他的意愿呢,一切不过是您在想罢了。”白浅娓娓道来,说的言暄枫笑起来。
“算了,臣妾是天花乱坠,不过臣妾想……”白浅轻轻握着言暄枫的肩膀,给言暄枫按摩,言暄枫享受的闭上眼睛,“说吧?”
“臣妾想,下一次就尽量不要满足于他提出来的哟求,要果真有朝一日,他狮子大开口,很可能一切都适得其反了。”白浅说的惊悚,言暄枫一愣,睁开眼睛,那锐利的眼光,笼罩在他的面上。
白浅打了一个冷颤,那恐惧的目光,让任何一个人都能不寒而栗。
“臣妾失言了。”白浅连忙请罪,言暄枫沉吟道:“不算失言,你能这样说话,说明你多少还是有个立场的,朕欣慰,起来吧。”
抱歉嫣然一笑,起身紧紧的抱住了言暄枫,言暄枫抚摸白浅的头发。“妾发初覆额,折花门前据,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……”
这表彰的圣旨以及各种奖赏源源不断的送过来,吃喝玩乐的东西罢了,当时还这爵位还是他们比较兴奋的,温子玉目下沉了大军师,这理想是温子玉梦寐以求的,现下终于得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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