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,好像一桶水,兜头盖脸就泼洒了下来,大殿里,一大部分人已经去了,其余的小部分人,都是比较拥戴浅桑的,大概也是看在浅桑的面子上,才没有离开。
“诸位都走了吗?”
“不用理睬,仪式将如常举行。”浅桑道:“鸿胪寺,宣读圣旨把。”她叮咛一句,鸿胪寺的官员,面对寥寥无几的几个与会者,将言暄枫的意思宣读了出来,白浅握着圣旨,浑身的凤冠霞帔却都在瑟瑟发抖。
老天啊,情况怎么会这样恶劣呢?她的心情一点儿都不好。
“结束了吗?”白浅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了,恨不能早早的离开这里。
“结束了。”一切已经接近尾声,其实真正距离结束还有那么一点儿距离呢,但明显的,她已经忍无可忍了,所以,浅桑折中了一下,点头说道: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哼。”白浅恶狠狠的朝着对面去了,几个奴婢匆匆忙忙给浅桑行礼,去伺候白浅去了,白浅消失在了御道上,逐渐的没有了影子。
看到白浅去了,浅桑的心情也不怎么好,明明自己是好心好意的,但却总能做出来差强人意的事情,是啊,让一个眼睛都不能看到的,性格这样乖张的女子做未来的皇后娘娘,这俨然是错误的举动与行为。
其实,说起来不过是补偿罢了,补偿自己的亏欠。
言暄枫的病不见好,好的是,也不怎么加剧了,基本上控制在一种还能控制的范围里,每天早出晚归,浅桑总要去看看言暄枫,膳食上,浅桑是嫌恶别人对他的安排,所以自己去安排了,言暄枫也是感激不尽。
至于言帝封,对裴将军已经深入调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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