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，你日后想起来什么，你问朕要就好，只要是朕能给你的，只要朕有的，都好。”子羽认真的看向龙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龙燕子点点头，指了指天边的月，“今晚特别有诗情画意。”她说，好像这是一句承上启下的话，要等待子羽说什么一般，但话题到这里却戛然而止了，子羽也剧抬头看向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的白云，好像白莲花一般，飘逸，洒脱，来来往往，恣行无忌。看到这里，子羽不禁说道：“原来，云毕竟比人还是要自由自在的多。”因为看到了这白云，旁边的龙燕子也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刀头舔蜜生活的人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与渴望，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，这一刻，看着月下的子羽，她产生了很多的共鸣，但想要说什么，却碍于两人的身份地位，每一个字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一个问题，对吗？”良久，子羽将看向天边的目光收回来，落在面前，看向眼前的人，“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毒药是您下的，对吗？”尽管，她不想问，尽管，她怕知道这问题的答案，但在这样的月光里，鬼使神差一般的，她却将这问题给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，子羽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，但却还是点了点头。看到子羽点头，她用一种罕见的，意外而又陌生的眼神盯着子羽看，好像子羽是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龙燕子不禁想到一句话，真正的好人其实是大坏人，因为只有大坏人才能统领很多的大坏人，只有真正的大坏人，才能知道对手在下一刻会做什么，所以，好人看上去是好，但在骨髓里却是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子羽将羽民国管理的这般井井有条，这般的滴水不漏，但实际上，子羽却是那样的坏，坏到无以复加，他看到了子羽眉梢眼角里对浅桑的关心，同时也看到了子羽对她的迫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，他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不成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知道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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