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却觉得,只要上天让这个东西存在,就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余必要性,您意下如何呢?”白浅问,很苦口婆心的模样。但是真正是言者谆谆听者藐藐了,言暄枫却没能让白浅给触动。
“人,才是独一无二的大主宰。”言暄枫这样说,是要终止这话题的意思了。
“皇上,你倒是如此先入为主,臣妾和您说不通,对了!今天,你狩猎看到一只怎么样的狐狸了?”白浅问。
闻言,言暄枫陷入短暂的凝思,良久,这才微微蹙眉,“你想要知道什么?”
“臣妾就是为您多考校考校。”
“你如何什么都知道,你莫非果真能算卦不成?再不然,朕的耳报神太厉害了,将朕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你,朕越发是没有安全感了,朕这帝王做的如此不成器吗?”言暄枫站起身来,烦躁的握着拳头。
“区区不才白浅!”白浅因看到言暄枫这激动的恼恨的模样,知道言暄枫是厌倦被跟踪的,索性用开玩笑的口吻来化解这一刻难言的尴尬——“白浅呢,能知道上五百年,下五百年,还能知中五百年。”
白浅忍着笑,看向言暄枫。
“朕今天,是的确是遇到狐,也猎杀了红色的白色的狐,最主要的还是有会有一只紫色的狐狸,朕从所未见,狐狸会成紫色的。”言暄枫自认为见到了惊世骇俗的一幕。
“之前狐狸害皇上您了?”白浅隐隐约约感觉不安,不免反诘一句,看向言暄枫。
“不曾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