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大言不惭,莫要忘记了人上有人山外有山。”浅桑扼腕,唏嘘。想要就此事更进一步的阐述明白,但却不知道究竟从哪里开始说。
“也好。”冥锦点点头——“好像你口口声声都是在责备我。”冥锦的眉心微微有了褶皱,“你……”
“什么你你的,现在却是知道什么是理屈词穷了,我告诉你,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是有他们的存在的价值与合理性,你不要目下无尘了,总感觉自己高人一等似的,我也未必就是责备你,你会听自然是会明白,我担心你。”
“啧啧啧,我是要受宠若惊了。”冥锦翻白眼,依然故我的看着浅桑,居然还握着酒杯,“来来来,将进酒,杯莫停咯。”浅桑看到这模样,只能轻轻饮酒一杯,“不是我说你,你什么时间不要这般玩世不恭,什么事情却做不好呢?”
“玩世不恭?我只知道,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,都是与众不同的,哪里有什么玩世不恭吗?”
“算了,”浅桑看,想要说服这家伙,是难上加难了,只能苦口婆心又道:“我也仅仅是提醒你,凡一切的存在,就有其存在的合理性,莫要自以为是。”
“也罢。”勉为其难的,某人点点头。他们还要聊什么呢?似乎该聊的已经聊到了尽头,“我让人会在帝京找他们,但是聪明伶俐如同子玫,是不会在这里让人瓮中捉鳖的,很有可能,会离开这里,去其余的地方。”
“譬如?”冥锦问。
“我也在未雨绸缪,究竟她会去哪里,但却想不出来个所以然,只怕……事情发展到这里,他们会去的地方多了去了,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大概是……”
“言灵国?”冥锦道。
“很聪明,我想也是。”冥锦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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