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莹莹烁烁的光芒遍布了天幕,好像猫儿眼宝石一样,星星的璀璨是吸引人目光的,连谢必安都不禁看的目瞪口呆的,大自然馈赠的礼物十有八九都是人工不能比拟的,但说起来,能静下心来欣赏一下的人,寥若晨星呢。
浅桑不知不觉看向天空,那美丽的光芒就吸引住了我的眼球,浅桑指了指那最为明亮的星星。“好看吗?”
“就是一般的星星,什么好看不好看?”
“星星也有好看不好看。”
浅桑执拗的锁眉,冥君点点头,算是苟同了浅桑的审美。
算了,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呢?
“究竟我们何去何从呢?”浅桑说,看向冥君的眼睛。
朦胧的一片黑色中,只能看到冥君那隐隐约约的轮廓,他笔挺的眉峰好像利剑出鞘一般,凌厉的目光不苟言笑,看着远处一大片连绵起伏的蒙古包。浅桑是比较讨厌草原生活的,不带有攻击性的说。
这里的食物实在是太粗劣了,难能可贵他们还故土难离,要能和中原真正形成一种文化碰撞与交流,互相截长补短,倒也是罢了,但奇怪的是,草原都是画地为牢而故步自封的。
历朝历代中,草原上的可汗都不怎么相信中原人,他们觉得,和中原人进行友好的邦交,简直是和魔鬼在做生意。
在黑暗中,浅桑看向冥君,冥君也是看向她,我摊开肩膀,等着冥君的回答,“既来之则安之,稍安勿躁,且去看看究竟这头颅何去何从了。”他说,浅桑只能点点头。
他们两人朝着前面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