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多年来,因为自己是中原人却还要混迹于草原,很不被人待见,现在,他的每个字,每句话都竭力的在辩驳,自己其实是草原人的血统,这一疯狂的理念,这一虚荣的夸张。
“原来如此,就着你做草原的虎贲将军,你看如何?”他看向萧燕燕,萧燕燕喜不自胜,立即双膝着地给耶律隆绪开始叩头起来。
“是,是,多谢,多谢。”
“不用,以后还有封赏。”
要知道,一个中原人想要在草原这样风生水起是比较困难的,她的喜悦之情已经溢于言表。
至于耶律隆绪呢,朝着后面去了,一边走,一边吩咐旁边的人。
“我父王就是让刑天杀的,拿到他的灵前,永久祭奠,到我真正挥师南下,将中原杀一个选血雨腥风的时候,将这头颅和他们的皇帝一起落葬,着人好生看着,莫要腐败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显然校尉不知道如何防腐。
“找巫医要药,本可汗再说一次,莫要腐败了。”他的目光空洞的看向旁边的校尉,校尉点点头,立即去办事情了。
巫医到底还是有两招的,保证一个已经失血过多的头颅栩栩如生,这还需要调配很多的草药,其实,他们不知道,这头颅上,浅桑已经动了手脚,不会很快就腐败的。
一行人朝着中央的蒙古包去了,我看到,这蒙古包很大,上面没有乱七八糟的图腾,大气磅礴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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