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言帝封来看望自己了,这是言暄枫意料之外的,言暄枫看到言帝封走进来,不禁爽朗的一笑,“你已经很多天都没有来这里了,朕简直想要让人去找你。”
“皇兄想要和臣弟促膝谈心吗?”
“朕是有这个念头,惜未能如愿,不过今日里,你来了,朕倒是开心。”言暄枫笑着,让人给言帝封奉茶,言帝封吃了茶水,忽而勃然变色,“难道皇兄还要养虎遗患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,朕却不知道。”言暄枫瞪圆了眼睛,看向言帝封,言帝封道:“牝鸡司晨,难道皇兄没能看出来吗?臣弟不过是想要提醒皇兄,将白浅杀之,以绝后患,否则,我言灵国之灾祸,见永永无穷也!”
“要是你不能……”言帝封一把将言暄枫的衣领握住,用力的一推,言暄枫倒在了地上,“那么,本王只好越俎代庖,做色南面王了。”言帝封拔出来短剑,刺在了桌上。
“来人啊,护驾啊,言帝封行刺了。”旁边的宫女与太监看到这里,不禁惶恐的大叫,少顷,从外面走进来一行人,他们将言帝封包围在里面,言帝封一把将久病的言暄枫握住了,推推搡搡的从金銮殿走出来。
“本王想要让皇上杀了狐狸精,难道就是本王的错吗?言暄枫,你是我的皇兄,长兄如父,在我外出的那一段时间里,你居然残害了我的军队,杀了施申书,终于,本王调查出来了,本王想不到,你想要除掉本王。”
“言帝封,放下屠刀。”宫门口,魏镣率领玄甲卫来了,一行人对言帝封虎视眈眈,要不是言帝封手中有言暄枫做担保,这群人早已经上去将言帝封给千刀万剐了。
“啊,皇上啊。”白浅曼声惊叫一声,立即瘫软在了地上——“皇上啊,您总是疑心我白浅就会造反,现如今您看到了,真正会造反的人,是他,是他啊,臣妾多少次苦口婆心的劝谏您,您总是不听,现如今,您看到了吗?”
“真正要造反的是,不是臣妾,不是臣妾的哥哥,而是您的手足言帝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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