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要丧失掉生命力好吗?”子羽上前去,将浅桑搀扶起来,抱着浅桑那荏弱的身体,“帝京需要我们,言暄枫需要我们,百姓们需要我们,难道你眼睁睁看到白浅为虎作伥,却什么都不做吗?我们不能看着他湖作为非啊。”
“之前,我何尝不是认为帝京固若金汤呢,但现在,帝京是什么模样,我已经全然明白了,帝京是风雨飘摇中的孤舟罢了,我现在怀疑我真的能不能力挽狂澜,你看看我,我已经成这等模样了啊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咳喘起来,旁边的子羽却轻轻拍一拍浅桑的后背,暧昧的说道:“即便是没有了有了言帝封,还有我呢,我对你不离不弃,你放心就好。”
“子羽,你我如何不能做至交好友呢?”
“你我原是至交好友,”子羽的眼瞳黑漆漆的,好像波光潋滟的湖水一般,“如何不能进一步发展呢?”
“现如今,你和我说这个,你难道也居心叵测吗?”浅桑动怒了,但却看到她眼神里那稍纵即逝的伤痛,那星芒一般消失的痛觉啊,她一下就清晰的捕捉到了。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言重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现在不想要谈感情上的是是非非罢了。”
“你能帮助我将羽民国整理起来,我难道就不能帮助你将言灵国从废墟中变成参天大树吗?”子羽动容道:“我们还需要一起努力去改变这些呢。”
病中的浅桑听到这句话,似觉得到鼓舞,面上荡漾了一抹健康的红潮,轻轻的吁气,“有你这句话,我感觉多么快乐。”
“好了,休息休息,总会好的。”他轻轻安慰,在病中,她需要的是一种鼓舞的力量,这种沛然的力量让她逐渐的扛过去一切。
浅桑缓慢的闭上眼睛——“现下,你将麒麟找回来吧,你要能将麒麟找回来,我的病,更好的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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