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下楼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众人一片闹嚷嚷的,此刻,魏镣趴在楼头上往下看,这里背阴,只能看到一片静谧的黑暗,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,魏镣看到这里,又是感觉自己左膀疼痛难禁,撕碎了衣裳将胳膊包扎好了。
言帝封自然是没有坠落下去,他知道,一旦从这里滚落下去,没有安全措施,人必死无疑,在性命垂危的乾坤一发之际,言暄枫一把将墙壁的缝隙握住了,就那样好像一只壁虎似的攀爬在上面。
和魏镣一样,他的手臂也受伤了,现在,汩汩的血液从他的伤口中流淌了出来,言帝封贴着墙壁,一动不动。
已经深更半夜了,浅桑没有等到言帝封回来,不禁心乱如麻,已经产生了很多不好的联想,譬如,究竟为什么现下言帝封还是没有回来?譬如,究言帝封遭遇了什么等等。
言帝封究竟去了哪里,究竟为什么还是没有回来,这一切的问题,让她产生了一种冲动,她想要到帝京去看看。
“不成!我要去中京。”终于,她站起身来,斩钉截铁的说。
要是在以前,她的身边有冥锦冥媚,有施申书与温子玉,在做重大决策之前,几个人可以在一起商议一下,但现如今,只有他单枪匹马的一个人,她只能自己给自己拿主意。
麒麟醒过来,看到娘亲这殚精竭力的模样,不禁抱着浅桑,“娘亲,您面圣很不好看。”
“你爹爹还没有回来呢,已经快子时了,我心急如焚。”浅桑一面说,一面安抚道:“还有几个时辰天就亮了,现下,你好生睡一觉,我去找你爹爹,好吗?”
“这……”麒麟白昼里,是一个胆大包天之人,但倒页夜幕降临,整个人就畏畏缩缩的,害怕这个,害怕那个,好像什么事情对自己都能产生一定的恐惧似的。
她是想要带着他同行的,但帝京究竟有什么危险,她是完全不知情的,在这种情况里,她自然是只能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到帝京去看看,一想到这些,他的心情顿时紧张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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