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,朕头疼欲裂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拍一拍自己头颅。
“皇上,臣妾搀扶您到楼下去休息,毕竟深秋了,高处不胜寒,最近,我们也莫要到摘星楼来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呢?”言暄枫问,他是压根不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血光之灾,现下,一脸疑窦丛生的模样,白浅也不好明确解释,只能循循善诱——“仙人也未必日日都会光降的,现下,我们休息休息,容仙家也休息休息才是皇上您的待客之道呢。”
“你所言甚是。”言暄枫居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
黑暗中,半脸人行动的速度很快,飘忽往来,好像飞鸟一般,他虽然肩膀上肩负着一个人的重量,但这丝毫不影响那举世无双的大腿发挥效力,他是那样的快,迅疾无伦如同闪电一般的消失在了上街上。
言帝封能听到耳边的风在嗖嗖的狷狂的吹着,他能感觉到在他背上的颠簸,也不知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多久,忽而,他被轻轻的小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。
地上是一片干燥的稻草,有人急切的查看自己的伤势,言帝封只感觉头晕目眩,眼冒金星,最后记得的是,那半脸人一张恐惧的面容在自己面前不断的放大,言帝封带着一身创痛与疲倦,昏厥了过去。
看到言帝封一蹶不振顿时上来了好几个人,那几个人分别将之围拢了起来。
羽民国。
子玫撑着脸儿,在傻笑,清澈的眸光落在远处一个不知名的点上,他轻轻的咬着丹唇,轻轻的看向远处,她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回想里,她在追忆自己和温子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她想,重楼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,世界上与重楼一样俊逸而具有男子汉气概的男子简直寥寥无几,哥哥算一个吗?不,不,哥哥只能算是哥哥啊,不算是异性朋友里特殊的一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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