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上的红色,让瓷白给取代了,最近这一段时间,她的眼窝深陷,目光却好像深邃了不少,好像火炬一般的。
外面的争论,她是全盘都听到了的,现下,看到子羽进来,立即说道:“这药我看也不必做了,还要人的肉呢,太丧心病狂了,咳咳,咳咳咳。”她咳嗽的很厉害,想要起身,但却并不能,看到她这模样。
子羽上前一步,将浅桑搀扶起来——“只要有一线生机,我都会去尝试,更何况,这还有五成的把握呢。”子羽的眼睛里居然有淡淡的笑意,“你醒过来就好,你知道你睡了多少天吗?”
“三天?”
“不!”子羽摇头。
“五天?”
“不!”子羽还是摇头。
“那么,是十天了?”
“七天!”子羽盯着她看,“你知道这七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你好端端的居然得了霍乱,丫头们知道你得了霍乱,一个个避之惟恐不及,很快这里就没有人了,是我衣不解带的在伺候你。”
“我不会有事情的。”她固执己见,“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生病了,但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,仙子告诉过我,要是我果真……会……”之前司虞仙子告诉过浅桑,要是她果真有什么问题,会逐渐发散香味,这就是香消玉殒的整个过程了。
但浅桑不想要将这个结论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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