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,这帝京变戏法的多了去了,您不能每天都让浅桑们坐吃山空啊,小店本小利薄,不过是一餐饭罢了,您都要赖账,到底也莫要如此了。”
“我哪里……哪里有啊……”浅桑面红耳赤,被拆穿以后,面庞红的好像烙铁一样,至于言帝封呢,已经浅笑着看向了旁边。
“你这人,还是这样喜欢恶作剧。”浅桑看着言帝封,跺跺脚,将冥锦从衣袖中拿出来了,冥锦躺在梨木的桌面上,惬意的闭着眼睛,享受着浅桑的抚摸,浅桑轻轻的顺一顺雪球的毛皮。
要冥锦是貔貅就好了,暂时压在这里他们就能离开了。
眼看夕阳西下了,这客栈都要打烊了,还不见他过来,浅桑不禁叹口气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
“说不得委屈姑娘与公子了,一般情况,这种事情也好处理,后厨的碗盏就是你们的了,注意,要清洗的干干净净,除了这个,还有地板,都是你们的,伙计们,吃饭了。”
这掌柜的一边说,一边朝着杂物间努努嘴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他们忙碌了一天,都要休息休息了,现在,那些杂役都是他们的。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不做啊,再等等。”
“姑娘,为了这三瓜两枣的,您非要让我们报官,这到底也不好,给姑娘个体面,姑娘知足常乐吧,不然您真的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啊,给你,你们两个什么时间将这里打扫干净了,就离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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