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久有此念,你今日提出,足见你对朕的关心,此事,就让冯公公去做吧。”
“也好,您怡情养性就好,朝政上的事情,有臣妾呢,臣妾会处理的井井有条。”他落落大方的笑着,他点头。
从这天开始,言暄枫貌似比之前还要玩世不恭,比之前还要不服正业了,他从国子监里,从翰林院里,找到很多精通翰墨之人,他们不但是互相切磋,还收藏古人那不可多得作品。
这些作品,被收录在石渠宝笈里,至于那些古籍善本等等,都收录在天禄琳琅中,言暄枫对丹青的痴爱,好像凌驾在一切之上,他用自己实际行动来诠释,一个帝王荒谬起来,无理取闹起来是多么的让人不可思议。
白浅因看到言暄枫这模样,从鼻孔里轻蔑的冷笑,他想要得到的一切都信手拈来了,这凡此种种,她都掌握好了。
言灵国的帝京,明里是言暄枫的,但暗中,那些盘虬卧龙一般的力量,殊途同归,都在自己的手中,白浅并不沾沾自喜,他汲取了多少古人失败的惨痛教训,她明白,越是站得高,越是狂风骤雨比较多。
“本宫就说,他现如今,已经是一个平常人了,就给他平常心,让他去做平常事,多好啊?”白浅笑嘻嘻的握着酒杯,追风靠近白浅——“那么现如今,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呢?”
“吞并了羽民国,岂非是好?”
“如何吞并?”
“蚕食鲸吞。”白浅不说具体计划,追风给白浅按摩,手忽而不三不四,白浅却也不理会,直到白浅因为压抑咬住了下唇,她才一点一点脱掉了白浅的衣裳,外面的惊雷,霹雳,简直让九州都要郑涵了。
言暄枫自然是知道,白浅在感情上对自己的背叛,跟清楚,白浅阳奉阴违都做了什么,所以,他表面上对一切都漠不关心,麻木不仁,实际上,在和言帝封密切的互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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