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魂,怎么可能有啊。”原谅我说了诛心之论,我就是灵魂的摆渡人,现在却告诉他,世界上是没有魂灵的,他看着那头颅,这一次不贸然去拿了,只是左顾右盼,看了许久,这才回身,沉吟道:“你说,这应该怎么样?”
“不可能将这供桌一并都拿走,我知道,人是有执念的,消除了这个执念,也就好了。”我看向耶律隆绪。
“执念?什么是执念?”
“你知道什么叫念?”浅桑看向面前的男子,耶律隆绪比较费解,搔搔头皮,很不自然的一笑。
“你说就好了,什么叫做念?”耶律隆绪大概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概念,浅桑点点头,解释起来。
“佛家说的,一呼一吸就是一念,闪念是很快的,比如你在街上看到一个美女,你就会感觉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,想要多看一样,这叫做闪念,是一刹那之间的,至于执念就不同了,执念就是你非常想要和这个女子在一起……”
“你对这个女子已经一见倾心了,遂产生了一种非常非常奇怪的感觉,但这个女子对你没有丝毫的情感,这就是执念了。”浅桑解释,自认为已经解释的天衣无缝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至于刑天,他的头颅是让萧燕燕给斩断的,显然,他之前是要说什么的,但没有说完那一句话,所以这就是执念的来源了。”
“本可汗找喇嘛过来给他超度,你看如何?”浅桑是知道的,草原上有很多喇嘛,这些喇嘛穿着酱红色的衣裳,这才是佛教里面最为真正宗的一股,并且,他们是密宗,不是一般的净土宗,会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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