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冥媚就考虑成熟了。
羽民国。
羽民国靠近海滨,天气暖,地气也暖和,这是比言灵国和白慎国环境的优渥,这样温热的环境,注定这里的春天来的早,当白慎国和言灵国还冬天麦盖三层被的时间,羽民国已经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了。
田塍上,绿油油的苗木之间,一农夫在唱歌,凑近一听是“伐木丁丁”,那农夫约略有五十岁上下,一脸安贫乐道的神情,农妇笑吟吟的脸上,写满了知足常乐。
农夫在种田,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,不像是在劳作,倒像是在跳舞,他唱着古老而悠扬的歌谣,徜徉在田间地头。
“伐木丁丁,嘤其鸣矣求其友声……”那老者一边唱,一边劳作,远处,一女子盯着地面看,因看到地面上硕大的脚印,窃喜道:“渡劫之前,我就听人说,这样大手大脚之人,帝京是个天上临凡的变量,只怕此人也非比寻常,且让我看一看。”
站在地旁边的是罗刹女,她这样想着,瞪圆了杏核眼,就着那男子一看,这一看之下,果不其然,发现这男子与众不同。
“呵呵,果不出我所料,眼前之农夫,乃昔年之上仙,且去讨个封赏,好过我渡劫。”罗刹女看到那农人在犁地,偷偷摸摸靠近那农人,老者全神贯注在劳作,哪里想到会有人靠近?
此刻,老者握着皮鞭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抽打在黄牛的背上,他将皮鞭丢在地上,罗刹女看到了,抿唇一笑,将那皮鞭偷走了,农人一看,皮鞭不见,不禁感觉奇怪。
搔搔头皮,斩断一根木棍做皮鞭,继续劳作,孰料,刚刚丢开皮鞭,那木棍做的皮鞭又一次不翼而飞,那农人大骇,各处看看,但却不能看到究竟周边有什么。
农人气恼,继续做皮鞭,哪里知道,这一根皮鞭较软再一次消失,罗刹女躲在阴暗处乐不可支,这片刻,她摇身一变,变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,将那皮鞭变成了一顶草帽。
此刻,她就那样从柳树后大摇大摆的出来,欢欢喜喜的靠近农人,农人怒冲牛斗,那少年郎笑嘻嘻的靠近农人,问道:“老丈,你看我像不像个人?”农人一听,驳斥道:“你像个狐狸精,你像个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