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都说酒后吐真言,他忍住了说真话的冲动,“我之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浅桑认定了,因果论,循环往复,久而久之。
“好了,您去休息吧。”浅桑搀扶他到寝殿去,子羽翻来覆去却不能成眠,浅桑在这个夜里,又是听到了那惊心动魄的声音,那分明是一个人握着铜锤,在敲击以钵盂,浅桑循声去找。
却发现,走在自己前面的是女嫫,女嫫的好奇心大起,最近也为这声音而煞费苦心,此刻,浅桑看到追踪在自己面前的女嫫,立即抄近道儿到女嫫身边去,一把将女嫫的手握住。
“你做什么去,送死不成?”浅桑责备的看向女嫫。
女模想不到,会半路杀出怎么一个人,正准备惊叫呢,浅桑的手却恰到好处的封在了女嫫的嘴上,女嫫忍住了叫,借助凄冷的月光,发现捂着嘴巴的是浅桑。
“师父,您吓坏我了。”
“你吓坏我了才是,你一人鬼鬼祟祟做什么去?”浅桑责备。“这要是遇到什么危险,可如何是好呢?”
“她在击钵,她只要夜半三更一击钵,那钵盂下面就出现一个孩子,跟着,她就会……”女嫫讲述到这里,面色铁青——“就会吃了这孩子,那一幕太……太让人毛骨悚然。”
“既然怕,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?”
“我就是想要知道,究竟她这是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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