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和冥媚没有关系,”又道:“你哥哥荒淫无度,寅吃卯粮,卜昼卜夜,已经许久没有上朝了,宦官弄权,弄臣横行霸道,现如今的白慎国,泥沙俱下,却是一言难尽啊。”
白浅实在是想不到,事情是这样,她半信半疑的盯着太后娘娘看,对太后娘娘的话,不采取信任的态度,皱眉道:“娘亲的意思,帝京已经那样乱了吗?我离开的时间明明还好好的。”
“哎,说起来的都是你皇兄自取灭亡了。”太后娘娘饮泣,看到娘亲这模样,他的心一疼,手落在太后娘娘的肩膀上——“娘亲不着急,横竖有儿臣呢,有儿臣在,列强也不敢将我们白慎国怎么样的。”
太后娘娘没能说话呢,却血泪满腮,白浅几曾见到娘亲成这等模样啊,因了这个,疑窦丛生。
“母后,究竟我白慎国怎么样了啊?”白浅不得不催促,太后娘娘镇定了片刻,这才道:“你离开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。”
“娘亲,且请娓娓道来。”
太后娘娘将白泽患不治之症,列强因看在白浅面上不敢裂土分茅,帝京百弊丛生吧,一切凑生了未定之天等等事情都说了,还说了冥媚与自己商量的记过,听到这里,白浅的心一怔。
“母后,白慎国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,为何儿臣闻所未闻?”
“你在深宫内院,如何就能听到外面的事情呢?皇儿,我白慎国已经危如累卵,现如今,母后不放心其余人到这里来求助你,只怕他们连事情都交代不清楚,横竖需要母后自己来,母后就来了。”
“母后。”白浅与太后娘娘抱头痛哭,“既如此,无论如何,我都是要到白慎国去了,早早要去莫不如现下就起身。”
“你辞别一下,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处理,不着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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