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白浅又道:“你今日在毓庆宫中,究竟国子监那一群老夫子又是传授了你什么呢?”白浅这样问。
“他们啊,他们传授的很多啊,什么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一类的。”其实,白浅也知道,狴犴的血液里流淌的是武将那不安分的因子,指望这小孩儿会什么了不起的东西,那是没有可能的。
“好了,不要问东问西的,好可怜见。”太后娘娘亲亲热热的抱着狴犴,白浅看到这一幕,又道;“对了,皇兄的孩子呢,现下可怎么样了?”
“不过襁褓中的小孩儿罢了,逗弄起来却也可喜,冥媚照料的很好。”
“哦,她还能做母亲?”
“有的事情,到了一定的年龄段,自然而然就会了,这不需要其余人的传授。”这是太后娘娘用过来人的口吻说,白浅听得这里,遐想到,原来,他已经成了这等模样吗?原来,她已经……
便聪明了吗?
“这样说来,我总说她有勇无谋,说起来,是错怪了她了。”白浅道。
太后娘娘点点头,“如何就会有勇无谋呢?您且再看看也就明白了。”太后娘娘道;“其实,这一次,是我和她商量了后,哀家才过来的。”
“哦。”白浅沉吟道:“这事情不得不佩服她,她是高瞻远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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