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子玫,罗刹女帮助子玫去见了月下老人,根据子玫自己的意愿,将自己的红绳与温子玉的红绳捆绑在了一起,满以为,他们能双宿双栖,孰料,一股风将他们给吹散了,可见,有的爱情,无论自己多么努力都无济于事。
子玫未必能看开,但子玫却看到了结局。
在夜半三更,子玫和罗刹女从天河降落,两人郁郁私语,“透天机了,现在,我该看的都已经看了,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,倒是没有这一份感情的羁绊,我也尘埃落定了,无病一身轻啊。”
子玫夸张的说。
“子玫!”罗刹女却笑了,“尽管,温子玉不能一辈子都守护在你身边,你为什么却不能让温子玉变成你的永恒呢?你可以……”罗刹女咧唇笑了,用自己的逻辑思维说道:“杀了他,让他永远停驻在你的记忆里。”
“杀了他?”子玫闻声,沉默了,在她的概念里,和温子玉在一起,即便是捆绑式的,也比杀了温子玉来的好。
子玫不想要杀了他,杀?那样一个自己爱到了骨髓里的人,却为什么要杀了他呢?激变,死亡会形成一种永恒,会形成内心里根深蒂固的东西,但死亡也仅仅是死亡。
“不成,我怎么能……”子玫被这想法给惊悚到了,霍然起身,似乎要和眼前人保持泾清渭浊的距离。“他是我最深爱的那个人,即便是不能在一起,好聚好散也就是了,你……你教唆我杀了温子玉,这……这种事情,我焉能去做呢?我不能去做啊。”
“子玫,时移俗易,难道你……”罗刹女的声音,好像半夜三更,在哄骗孩子睡觉的长辈一般——“难道你心甘情愿看到他们在一起卿卿我我不离不弃,这种感觉,你能接受?”
“并不能!”子玫内心的邪恶,好像惊蛰那天的昆虫一般,活了,张牙舞爪的活了,看到子玫这模样,罗刹女将脖子上的项链拿下来,放在子玫的手掌心里,“这是降魔杵,你想要啥了温子玉,就将降魔杵刺在他的心脏上,。”
“我……做不到。”子玫惊恐的看着降魔杵,那降魔杵造型奇特,狰狞而诡谲,那降魔杵把手上的眼睛,是两个空空如也的洞,放射出一种奇异的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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