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的衣裳,您的龙袍这……碍手碍脚的啊,如何能逃走呢?”这太监跪在地上,“奴才斗胆请求您,将您这衣裳给脱掉,这样,我们就能离开了。”
“从这里……从这里出去,我们暂且躲避到弘徽殿里,等这恶魔到处发狂一般去找的时间,我们就……就从弘徽殿走冷宫哪条路,过了冷宫去永巷,奴才和您逃命去。”
“永巷?”他一把抓住了眼前的太监,疯狂的摇晃这太监,将这太监摇晃的七荤八素面无人色,“你这贱人,你说什么,你这贱奴,你要朕脱掉龙袍就算了,你!你这贱奴居然要朕从永巷逃离帝京,这皇宫,这天都……”
“可都是朕,是朕的啊,是朕一手建立起来的天都,你……你这腌臜的家伙,你这恶心的太监,你说什么让朕逃离这里,朕……焉能撇开朕的基业和你到外面去,朕……不能,不能啊……”
“皇上,都什么时间了,逃命要紧啊,您也看到了那罗刹女刚刚……”这太监铁青着脸,模仿罗刹女将秦将军撕开的模样——“您也看到了啊,一个好端端的人在罗刹女的手中轻而易举可就能一分为二啊,我的好皇上。”
“这……”她自然是感觉到了恐惧,思前想后,武断的将龙袍脱掉了,是的,这个忠心耿耿的太监说的不错,龙袍实在是太碍手碍脚了,对逃亡是不利于的。
“皇上,皇上。”这太监凑近他,一个劲儿的在地上叩头,声嘶力竭——“我们暂且离开帝京,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,罗刹女固然是厉害,但毕竟强中更有强中手的啊,我们也应该去搬救兵啊。”
“是,是,你……你说的不错,我们是应该去搬救兵,应该去搬救兵啊。”羽皇精神一振奋,立即站起身来,抓着他的手,两人跌跌撞撞的朝着远处去了。
罗刹女穷追不舍,帝京的金吾卫能逃走的都逃走了,看到罗刹女已经变成了真正的罗刹,人们哪里有不恐惧的呢,帝京一时之间鸡飞狗跳,人们豕突狼奔,乱成了了一团。
“子羽,你给我出来,你给我出来。”罗刹女已经迫近了子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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