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沉声质问道:“我且问你,执法院调了雷部下界,此事我为何不知?”
吴起冷汗就冒了出来,他是凤九身边职司最高的监院,统管许多事务,若有一样失职被问罪,就要倒大霉。“大师兄,此事我也不知情,我现在立刻去查,您跟曹长老稍等片刻。”着转身快跑出去。他在院里心翼翼,到了院外,立刻也沉下脸,抓住其中一个弟子的衣襟厉声道,“张壬,你是都管,执法院所有决定,都要经由你向大师兄汇报,为什么执法院派雷部下界,大师兄却一点也不知情?”
张壬也冒出冷汗:“吴师兄,我立刻去查!”着跑出去,不一刻就跑回来,带了一个穿执法院服饰的弟子,略带埋怨道,“吴师兄,执法院才刚来传报。”
那执法院的弟子,就将一份文书递给吴起:“吴师兄,这是执法院刚刚审批通过的条文,麻烦转交大师兄过目,我还有事,就先走一步。”毕自去。
张壬撇嘴道:“执法院越来越跋扈了,居然不等大师兄同意,就擅做主张。”
吴起皱眉呵斥:“你少乱话,执法院成立时,掌教就立了法规的,这在他们的权利范围之内。”着将文书送到院子里,递给凤九。
凤九看过,又递给曹子君。曹子君看了,神色阴沉,等吴起出去,就道:“九,现在如何是好?”
“曹长老莫急,”凤九沉吟着,“我先送您回去,然后面禀师尊,此事我定然全力斡旋,不让燕师弟再受委屈。”
二人御剑回到藏剑峰,却见长成了大马的律律躺在竹屋门口,吭哧吭哧地喘着气,腹部凹陷一块,显然遭到重创。曹子君大吃一惊,怎么也想不到还有人敢到柱山来袭击剑庭弟子,连忙上去查看。
律律发现曹子君回来,发出一声声哀鸣。曹子君脸色一变,往竹屋里一看,哪还有女孩的身影:“芙儿,芙,你在吗……”喊了半毫无回应,又搜过全部竹屋,都不见踪影,种种迹象显示是被掳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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