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朗台简直火冒三丈,抹掉脸上的污泥大喊道:“盗个屁!是我,王朗台!燕离,你没想到吧,我们还活着呢!”
燕离道:“哦,我就想谁会挖到底下去躲着,原来是‘执剑者’啊。怎么多了一个?”
“是我,奉承武!”奉承武抹掉脸上污泥,闷闷地说,他总感觉剧本没有按照想象中的走。他观察着燕离,发现他确实已力疲,便大声叫起来道,“告诉你吧燕离,你上当了,我的法域看起来跟显圣一样,配合二叔的神境,打造了一个显圣真君,你一听到藏剑峰的人有危险,果然如我们所料,用出了你最强手段,你现在肯定一丝真元也没有了,那还不是任由我们打杀?”他虽然这样说着,但看燕离的表情,实在很难畅快起来。
凤知华从没有过这样狼狈,感觉还不如跟燕离来一场生死决斗来的痛快,所以也是一点畅快的感觉都没有。
燕离道:“哦,然后你
们提前挖了一个坑用以躲避,但是你们怎么搞成这副模样,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蟊贼,在这里刨剑庭的祖坟呢。”
“杀了他!”王朗台再也忍不住,厉叫一声,当先凶狠凌厉地拔剑扑上去。他持剑的姿势中正标准,在半空飞驰,迅如雷霆,有万钧之势;并且笃定了燕离气力衰竭,是以毫不犹豫直取他的咽喉。
燕离目露嘲讽,在对方剑即将点中他的咽喉时,一偏脑袋,剑从他脖子旁擦过去,带起的锋芒割裂了他的体肤,他毫不在意,左手骈指为剑,随意地在这剑上一弹。
莫名的震荡之力,使王朗台手腕的力道全失,一时间后续的变化竟全不能施展,甚至因为脱离对剑的掌控而无法收剑,他虽惊不乱,只见他从乾坤戒上抹过,就有一尊巴掌大小的玉蟾蜍出现在他手中,冷笑一声,玉蟾蜍的嘴兀然张开,竟是喷出一道绿幽幽的毒焰,向着燕离的门面罩去。
燕离一笑,身上青光一闪,毒焰就不知落到哪里去,跟着夹住王朗台的剑往后扯,劈手夺下玉蟾蜍,细一感应,发现是个宝具,当即注入真气,对着王朗台的脸面就是一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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